第4章 上庸奇袭:孟达的覆灭与司马懿的冷酷
孟达的脑袋滚落在地上,血水浸透了上庸城的青石板。我站在城头,眯着眼睛看着那些魏兵用长矛一遍遍地捅他的尸体,确保他彻底死绝。这倒不是什么“诛心为乐”的嗜血,只是一个必要的仪式。活人能被控制,死人才能被彻底埋葬。
孟达,这个当初兴高采烈地带着手下投降魏国的家伙,现在连块完整的裹尸布都留不下。他大概以为自己选对了门路,以为魏国会像曹操当年那样,对投降的蜀将给予优待。但他忘了,曹操已经死了,现在是魏国,而魏国的主导者,是我,司马懿。
当初他带着兵力,一股脑儿地钻进了魏国的怀抱,魏兴太守申仪那老狐狸便开始不安了。申仪这人,心眼比老鼠还多,一见孟达就觉得不对劲。我看着申仪,心里暗骂:果然是庸人,连一个简单的算计都看不穿。
“魏兴太守申仪,与孟达不和。”《三国志》上这么写着,简洁得像一把冰冷的刀子。申仪与孟达之间存在矛盾,而我观察到了这一点。我暗中又派人去告诉孟达,申仪在朝廷里说他“心怀异志,不可信任”。孟达一听,顿时慌了。这人啊,最怕的就是猜疑。我看着他,就像看着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大鸟,越挣扎,死得越快。
也许他以为我司马懿身体虚弱,随时能倒在床上。也许他以为魏国会像曹操那样,对投降的人宽宏大量。可他错了。魏国不是曹操的魏国,而我,也不是曹操。
“孟达将兵入魏,魏兴太守申仪与孟达不悦。”我记得《三国志》上这样写着,字字珠玑,却掩盖不了其中的血腥。我看着申仪和孟达,就像看着两只互相咬架的狗。只要稍微推一把,就能让它们彻底撕裂。
于是,我开始在申仪面前挑拨,告诉他孟达“素来好大喜功,必有异心”。又在孟达面前说,申仪“阴险多疑,不可信任”。申仪听了,气得脸色发青,开始在朝廷里对孟达冷嘲热讽。孟达听了,也开始在私下里对申仪冷言冷语。
我坐在偏殿里,看着他们互相猜疑,心里像喝了冰冷的酒。这才是真正的权谋。不是用刀剑,而是用人心。
“孟达……你最好小心点,申仪那老家伙,可不是什么好人。”我私下里对孟达说,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孟达一听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开始在魏国里到处找靠山。
申仪也一样,他开始在朝廷里对孟达进行孤立,甚至暗中派人监视他。
我看着他们,就像看着两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大鸟,越挣扎,死得越快。
“魏兴太守申仪,与孟达不和。”我心想,这“不和”,就是他们坟墓上的第一块石头。
我派兵奇袭上庸,速度快得像一阵风。孟达根本没反应过来,就被魏兵包围了。他大概以为我司马懿不会亲自带兵。但他错了。我司马懿,身体状况良好,能够亲自率军。
我看着他跪在地上,哀求饶命。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,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大鸟,知道自己死定了。
“斩!”我冷冷地说道,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魏兵毫不犹豫地举起刀,砍下了孟达的脑袋。鲜血飞溅,溅到了我的脸上。我擦了擦脸上的血迹,转过身,看着那些还在上庸城里乱作一团的魏兵。
“清理干净!”我说道,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孟达的脑袋滚落在地上,血水浸透了上庸城的青石板。我站在城头,看着那些魏兵用长矛一遍遍地捅他的尸体,确保他彻底死绝。这倒不是什么“诛心为乐”的嗜血,只是一个必要的仪式。活人能被控制,死人才能被彻底埋葬。
《三国志》上会怎么写?也许会写“司马懿善于用间,能令敌自相残”。也许会写“孟达不察,自取其辱”。但这些都无关紧要。重要的是,我司马懿,活了下来,并且活得比他们都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