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风痹辞令:曹操的猎头与司马懿的冷漠
颍川的冬天,比人的骨头还冷。窗外风雪打着冰碴儿,屋内却烧得暖融融的,墨香混着药味,听起来像个隐士的窝。我司马懿,正蹲在窗边,一笔一划地批阅着竹简,上面写满那些什么“匡扶汉室”的狗屁。说得好听,骨子里都是抢地盘的野心。天下兴亡,匹夫无罪?呵呵,这话谁爱说谁说,反正我心里憋着比这风雪更冷的东西。
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,是曹操那老家伙。挟天子以令诸侯,在北方横行霸道,用人只认才,不认脸。可他有个毛病,对那些身体不好的人,嗤之以鼻。什么“风痹”啊、残疾啊,在他眼里,都是废物。可他自己,也未必有多健康,毕竟天天打仗,刀剑无眼,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掉个半身不遂。这才是人啊,永远不肯承认自己的缺陷,却非要揪着别人的短处不放。他那份功高震主的气魄,终究是掩盖不住的虚张声势。
荀彧那老狐狸,前两天派人来,带着曹操的口谕。意思很简单,就是想把我招安。说得冠冕堂皇,什么“贤才难得,必用重金”,实际上就是想把我扔到战场上,当个炮灰。我这人,最怕别人拿我当工具。曹操那家伙,用人比用刀还狠,今天捧你上天,明天一脚踩死,一点人情味都没有。他自诩“唯才是举”,却忘了真正的用人,是要让人心悦诚服,而不是被迫效忠。
使者跪在地上,念了一大堆“恩典”,好像曹操要我赴任,是多大的荣耀。我眯着眼,假装咳嗽了两声,顺便把桌上的茶盏推了过去,让那使者差点摔个狗啃泥。然后慢悠悠地说:“我身体不好,风痹严重,恐怕应付不了主公的重任。”
这隐忍,是我司马懿的拿手好戏。曹操那老家伙,眼里根本没死人,却也难防有人真装病躲避征召。我就是装,装得像个死人一样。因为我知道,曹操那种人,最怕的就是你跟他对着干。你越装,他越急,越急,就越容易露出破绽。
荀彧那老家伙,走的时候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他大概以为我真要一病不起,然后后悔地咬着牙,回到曹操那里,添油加醋地汇报:“司马懿那家伙,就是个病猫,根本没用!”
曹操听了,估计气得肺都炸了。他那人,最讨厌别人不听话。可我就是不听,不听,不听!
几天后,晚上三更,我刚睡下,就听见外面有人在撬门。我翻了个身,淡淡一笑,心里早就猜到是谁。曹操那老家伙,是真急了,直接派人来……探查虚实。
几个黑影摸索着进了屋,手里拿着淬了毒的刀子。他们以为我睡得死沉,可我早就醒了,只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我听着他们蹑手蹑脚地靠近,心里却一点也不害怕。这世上,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的。而活着,就意味着要比别人算计得更狠。
其中一个黑影举刀,对准我的胸口。就在刀尖要没入我皮肉的瞬间,我猛地一翻身,把那黑影摔了个狗啃泥。其他的几个黑影立刻扑上来,却被我用枕头和床单缠住。
我不是武林高手,也不是什么神仙下凡。我只是一个会隐忍的老头,一个会算计人心的棋手。曹操那老家伙,以为用强硬就能把我逼出来,可他错了。我不会被逼出来,只会躲得更深,等他自己先死。
那些黑影被我按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我看着他们,嘴角露出一丝嘲讽。曹操那老家伙,是真以为我怕他吗?他忘了,我司马懿,最大的本事,不是打仗,而是隐忍。
我把他们赶出了门,然后躺回床上,继续装病。咳嗽了两声,顺便把枕头弄得更乱了。
第二天,曹操派人来问我,是不是我的人干的。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一脸无辜地说:“我身体不好,连站都站不稳,哪来的力气反抗?”
曹操听了,估计气得七窍生烟。他那种人,最讨厌别人装傻充愣。可我就是装,装得像个废物一样。因为我知道,只有装得像个废物,才能躲过他的算计。
曹操走了之后,我把那几个黑影的名字记了下来。这些人,将来总有用得着的时候。这世上,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
我继续隐居,继续装病。曹操那老家伙,是真以为我怕他吗?他错了。我司马懿,不是忠臣,也不是义士。我只是一个算计一切的棋手,一个等待时机的人。
而曹操,不过是这乱世中的一颗棋子,被命运摆布,也摆布着别人。